李云祥如蒙大赦,连忙抬手擦去额间层层冷汗,连连躬身叩谢恩典。
他心底稍稍松了半口气,匆匆躬身退下,转身奔赴内室照料老夫人。
偌大花厅彻底空寂,寒风穿堂、红绸凌乱、满地狼藉。
寒风穿庭,残红乱舞,冷清狼藉的花厅里始终压着一层沉滞肃杀的气息。
整整半个时辰过去,内外两院的焦灼等候,终于迎来一丝松动。
李云祥整理好微乱的官袍,快步从内院走回花厅。
方才悬在心头的巨石彻底落地,他紧绷许久的眉眼全然舒展。
眉宇间带着明显的松快与释然,连步履都轻快了不少。
方才府医再三复诊,已然确诊。
李老夫人只是接连遭遇祸事惊吓、急火攻心,一时气血逆乱才骤然晕厥,并无性命之忧。
只需安心静养十日半月,疏肝理气、固本安神,便能彻底痊愈,身体无碍。
老夫人平安无事,便是保住了他最大的后顾之忧,也稳住了李家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