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试一试,看看李朔瑶能不能出手帮她,去跟那个王来福交涉一番。
事到如今,她也不求拿回全部十万两,哪怕只拿回一半,也能填填那个窟窿,不至于血本无归。
可一想到,这么一来,她就要向李朔瑶坦白,自己被沈老板骗走十万两的丑事。
那巨大的羞耻感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,让她迈不开腿,说不出话。
静雅轩的庭院里,李朔萱来来回回踱步,脚下的青石板都快被她踏出坑来。
她不断自我说服,一遍遍给自己打气。怕什么?自古商人重利轻脸面!
她现在已经是个商人,商人就是利益至上,脸面又算得了什么。
况且,她已经囤了大量的炭、棉花、棉布,只等时机一到,便是暴利滔天。
就算果子酒这一回全输了,靠着那些囤货,也能翻身,根本不用怕!
“那几万两银子,绝不能就这么白白被王来福吞了!总得拼尽全力争一争!”
她咬着牙,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,一个喊着要面子,一个催着要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