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首辅更是官场老狐狸,一辈子圆滑通透,明哲保身,绝不可能出头挑事。
更何况你说的那个联姻的周家长子,如今不过是个从五品的闲职小官,无兵无权,掀不起半点风浪。”
皇帝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向三皇子,字字清晰:
“况且,他既然选了顾镇做岳父,又顶着周首辅嫡长子的名头,就该清楚,从五品这个官位,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往上升。
朕留着他,就是给文武百官看的。敢结党,就永无出头之日。”
“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皇帝的语气里,已带了几分对皇子心思浅薄的不耐。
三皇子心头一震,连忙躬身,又是摇头又是点头,脸上堆起心悦诚服的神色,连声赞叹:
“儿臣糊涂!是儿臣目光短浅,只看表面,竟未想到这一层深意。
还是父皇深谋远虑,运筹帷幄,儿臣自愧不如!”
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眼底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