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也因此带上了几分罕见的真情实感:
“朕在养育子女这方面,的确需要向大将军多多学习啊。”
李云鹤听闻此言,心头猛地一跳,急忙再次撩袍跪下,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金砖:
“陛下言重了!臣惶恐!臣如何担得起陛下如此赞誉?
陛下教诲皇子,乃是为国培育储君。
臣不过是教导子女安身立命之本,岂敢与陛下相提并论!”
他声音沉稳,但后背却微微渗出了一层薄汗,天子的“羡慕”有时并非好事。
“哈哈哈,爱卿过谦了,快起来!”
皇帝似乎被李云鹤的惶恐逗乐了,发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声,回荡在宽敞的书房里,
“朕说的可是实话。你调教出来的女儿也实在是过于出色,蕙质兰心,英姿飒爽,以至于朕的这两个不成器的皇子,”
他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儿子,
“都一心求娶你家这位嫡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