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和李朔瑶一接触,就立刻移开了。
李朔瑶更加肯定了。
因为李朔萱的眼睛里,还有着明显的、没有完全褪去的那如丝的媚光。
看来,昨天晚上在李朔萱的这间闺房里,确实发生了什么。
“那就好,妹妹也赶快坐下吧。”
李朔萱移步走向房间里的另一把椅子,轻轻坐了下来。
这一下,李朔瑶几乎可以100%地肯定了,李朔萱昨夜在这里失了女孩儿家的清白。
因为李朔萱走路的样子,以及她坐下来的姿势,明显地显露出她的异样。
因为不适带出来的异样。
李朔瑶飞快地转了转眼珠。
这件事情很是蹊跷呀。
前世没有听说过李朔萱有过什么不贞洁的事情。
她进三皇子府做了三皇子妃,一年后,三皇子登基为帝,为后宫选了一批妃子,其中就有李朔萱。
如果那时李朔萱婚前不贞,早就被那些嬷嬷们给检查出来了,怎么可能会让她堂而皇之地入了皇宫呢?
李朔瑶一边思索着,一边示意夏夜将檀木盒子轻轻放在桌上。
她笑着说:“妹妹,我今日可是给你带了件好东西。”
说着,她缓缓打开盒子。
盒中那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瞬间吸引了李朔萱的目光。
看到镯子的那一刻,李朔萱的眼睛猛地瞪大,呼吸也急促起来,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渴望。
她向来对镯子情有独钟,那些精美的镯子,既是她身份的象征,也是她在各种场合争风头的利器。
镯子跟头上的簪子是不同的。
如果她头上戴上了华贵的簪子,超过了嫡女的饰品,那她在公众场合是要被鄙视、被指责、被教训的。
当众拔下头上华贵的簪子,是一件非常屈辱,非常丢面子的事情。
而腕上的镯子就不同了。
宽大的袖子随时可以将镯子掩藏起来,或是展露出来。
如果场合不对,她能巧妙地将镯子藏在衣袖里。
一旦时机合适,便能装作不经意地亮出,压别人一头。
如今这只翡翠镯子,水头足,色泽温润,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珍品。
“姐姐,这……这是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