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是太危险了,这可不行。”于德担心起来。
“我就在诊所,不是还有你吗?再说,我大哥也在县里,他想动我,他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但她有一点想不明白。
如果弓家是主使,当年医书都到于连升他爸手里了,弓家为何没拿走?
没拿走,就是没看得上眼。
既然看不上眼,为啥现在又想要。
她见这会没人来看病,跟于德说了一声,就去人民武装部找大哥。
杨春雷听完她的话,也跟她想的一模一样。
也觉得这个弓国栋极有可能就是夺他家医书的主谋。
“小妹,我想办法去查查这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嗯,查吧,我也会多留意的。”杨知雾跟大哥简单交流完消息,又回来了。
她刚到诊所,就看到翠枝来了。
她一进屋就说,“妈,我明天开学。今天到你这住一晚,明天起早走。”
杨知雾赶紧拉她坐下。
倒是她疏忽了,十五过完,翠枝就该返校了。
她都忘了。
她问,“家里咋样,是不是都挺好的?”
“妈,都挺好的,就是春波因为怀孕的事脸色不太好。我出来之前,还特意去看了一趟我老舅妈,她也挺好的,胃口也好。好像今天我二哥回村子了,说是去放树,到时候好给我大舅做家具。我舅姥爷和舅姥也挺好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翠枝突然顿住。
杨知雾见她突然就不说了,问道 ,“你这是咋了?咋不说了?是家里出啥事了?”
“没有。”翠枝嘻嘻笑了一声。
“妈,孟小六好像是被人打了,也不知道谁打的,好像下手挺重。这都好几天了,都没出屋。”
“没出屋,你咋知道的?”杨知雾边说边给翠枝倒了一搪瓷茶缸热水,让她喝点水暖和暖和。
翠枝接过水,试探着抿了一口,烫得直吐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