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得一脸无辜,不解的看着罗姨。
“罗姨,你说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?我怎么听不懂呢?啥医书啊?罗姨你这都是听谁说的?我又不是大夫,我要医书有啥用。”
罗姨一愣,心里开始犯嘀咕。
难道她猜错了?
她语气一软,“你别跟我装糊涂,当年杨知雾他爸临死之前,医书都送到你们家了。杨知雾没收到,就是你藏起来了。”
“天地良心啊,罗姨,你这话要是让杨知雾知道,她都得过来扒了我的皮。”孟景生打了个寒颤。
一想到杨知雾,他脑子里就灵光一闪。
既然杨知雾知道这事,那他爸他妈手里的医书,会不会是杨知雾拿走的?
“我不管,书是于德交给你的,这事由不得你不承认!”罗姨直接咬死了,书就是在他手里。
“没有。罗姨,我连大字都不识几个,我要医书有啥用?我拿来烧灶坑吗?”孟景生一脸自嘲。
“罗姨,要我说,老杨家的医书,到底丢没丢都不好说。谁知道是不是杨知雾故意编出来的谎话,也就罗姨你好骗,她说什么你都信。”孟景生一脸同情的看着罗姨。
那表情,就好像已经确定罗姨真的被杨知雾骗了一样。
罗姨被他一看,脸阴得似要滴水。
“孟景生,这件事我会继续追查的,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谎了,我就让你给我男人陪葬。”她阴恻恻的盯着孟景生。
“罗姨,你手里真没有医书,要是我敢说谎,就让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孟景生发誓。
罗姨狠狠看了他一眼,气势汹汹的走了。
县城。
杨知雾和医护人员坐在一起,听着王大夫讲课。她来之前特意准备了一个小本本,把重要的东西,都做上笔记。
中午休息时,她刚站起来,就听到简月白在叫她。
“杨姨,我就说早上我看到的那个人是你!”简月白从外面进来,亲切的拉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