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外面打工的他暂时联系不上,屯子里待着的人也不少,他找几个人品好的帮着他干活,以后就像建设叔他们跟着他爸干活一样,他也得有自己的班底。
“行,你自己张罗,有拿不定主意的问问我们,咋也能给你一些意见。”
“那是当然,你们吃的盐比我吃的饭都多,我得好好取经。”
余庆林和高大军都被凯凯逗笑了。
“凯凯这孩子就是招人稀罕,说话中听。俺家铁蛋小时候还行,长大了就不爱吱声了。尤其工作以后,更像一个闷葫芦。”
提起自家儿子,朵朵是一肚子抱怨。不知道是不是当警察的都不爱吱声,余二哥好像也是话不多。
“婶子,铁蛋哥干的是刑警,他要破案,要面对的是各种坏人。保持沉默也是工作需要,哪能像我似的说个不停。”
“得了吧,我就不信干刑警的都不爱吱声了,天生的闷葫芦。不过,你铁蛋哥的对象挺爱说的,两个人一个闷一个闹也挺好的,至少吵架的时候不会太过火,哈哈……”
朵朵想象着铁蛋和他对象吵架的画面,一个噼里啪啦的一顿说,一个闷头不吱声,也挺逗的。
“你个没正形的,说啥玩意呢?有哪个当娘的想着儿子儿媳妇吵架的事情?”
高大军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媳妇也是醉了,心咋这么大呢?
“高叔,我婶子这样多好。有啥说啥不藏着掖着的,不比那些有话不直说让你猜的好多了?”
“那倒是,我和你婶子从来不揣心眼子,有啥说啥,过得不累。”
高大军想着他和朵朵,生气的时候就吵一架,吵完了就拉倒,不记仇。
“走吧,往上边去,那边是灌木丛,有不少榛子树,柞树,有很多野生木耳。”
余庆林听着几人唠家常,自己默默的在前面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