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指向那片依旧在缓慢蠕动的异常星空。
“你看,它们确实被‘噪音’吸引了一瞬注意力。但……”
约瑟打了个响指,那粘稠、扭曲的星空异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,迅速消退,恢复了死寂而正常的夜幕,“……这点小把戏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真正的渔夫,还没到收网的时候。”
他重新看向在地上痛苦喘息、眼神绝望的星陨。
“至于你,不听话的棋子……”
约瑟的声音冷了下来
“惩罚会很有趣。不是死亡,那太便宜你了。我会让你‘活着’,清晰地感受你所谓的‘真相’是如何一点点将你吞噬……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再次锁定李鸣山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
“而你,另一枚棋子,该回去继续你的‘角色’了。这场戏,还没演到高潮部分。”
约瑟的能量体悬浮在半空,他那带着双角的蓝色头颅微微转动,幽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,逐一扫过在场的四人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星陨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。
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德古拉身上,那能量构成的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“哼……一个在泥潭里打滚,自以为触摸到了永恒边缘的可怜虫。”
约瑟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
“你叫德古拉,是吧?你躲在阴影里摆弄那些脆弱的细胞,调配着拙劣的仿制品,就以为自己窥见了生命的奥秘?”
德古拉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迹象,他的眼神依旧冷静,甚至带着一种研究者般的审视,分析着约瑟这个能量生命体的存在形式。
他微微欠身,动作优雅却带着疏离
“能够被您这样的存在知晓,是我的荣幸。不死者药剂确实只是拙劣的模仿,但任何伟大的造物,不都始于微不足道的尝试吗?”
“尝试?”
约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
“你把我的花园里的杂草,当成了研究的瑰宝。”
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被星陨死死护在胸前的米拉,那个资料上显示为“永生不死”的实验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