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者突然开口：“我感觉到了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“感觉到什么？”小雅问。

“那个基地里有和我同源的能量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很弱，但确实存在。可能是……另一个钥匙的碎片。”

陈队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源初之井在历史上被打开过不止一次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每次打开，都会产生一个‘钥匙’。但钥匙不是永久性的，用完就会碎裂，能量散落。如果那些怪物体内有钥匙碎片，就能解释为什么它们杀不死。”

小雅明白了：“所以你想去回收碎片？”

“对。”守护者说，“碎片集齐，我的力量会完整，小雨也能……更稳定。”

“对她有危险吗？”

“没有。反而有好处。”守护者说，“碎片会补全她的能量结构，让她更能承受我的存在。”

小雅看了眼陈队：“这交易我们接了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们的人全部撤出基地范围，留一辆车给我们撤退用。完事后，我们自己去实验室，你们的人不准跟来。”

陈队想了想：“可以。但我需要确保你们真的清理干净。”

“怎么确保？”

“我会在基地外等。”陈队说，“清理完了，我进去检查。确认没问题，车钥匙给你们，资料随便拿。”

“成交。”

陈队掏出另一个通讯器，说了几句。挂断后，她说：“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撤离。一小时后基地就空了。”

“那现在出发？”

“现在。”

一行人上车。陈队坐副驾，红姨开车。两辆车一前一后，上了公路。

路上，小雅闭着眼休息。能量掉到18%，头越来越晕。她得省着用。

刀疤小声问：“小雅，真信她？”

“不信。”小雅睁眼，“但杨振的实验室值得冒这个险。而且守护者需要碎片，这对小雨有好处。”

“万一实验室里啥也没有呢？”

“那至少清理了怪物，少个麻烦。”

车开了一个小时左右，天开始暗了。前面出现一片山区，陈队指着一条岔路：“从这儿进去，开十分钟就到基地入口。”

路是土路，颠得厉害。小武扶着小雨——不对，是守护者——怕她撞到头。

守护者一直看着窗外，突然说：“有人在跟踪我们。”

所有人警觉。

“哪？”陈队回头。

“三点钟方向，山坡上。”守护者说，“两个，有狙击枪。”

刀疤立刻压低身子：“妈的，果然有埋伏。”

陈队抓起通讯器：“是我的人，别开枪。重复，别开枪。”

她对着通讯器吼：“谁让你们跟来的？撤！”

那边回了几句，陈队脸色难看。

“是另一派的人。”她放下通讯器，“他们不听我的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车玻璃突然碎了。

子弹擦着小雅耳朵飞过去，打在座椅上。

“下车！”红姨猛打方向盘，车冲进路边树林。

另一辆车也跟进来。

所有人跳下车，找掩体。小雅躲在树后，看了眼子弹方向。

“守护者，能搞定吗？”

守护者站起身，没找掩体，直接朝山坡方向抬手。

蓝光涌出。

但这次，蓝光在半空中被什么东西挡住了——一道半透明的屏障。

“情绪屏障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对方也有能力者。”

陈队骂了句脏话：“是‘净化组’的人，专门研究对付钥匙的武器。”

小雅问：“怎么破？”

“近身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屏障有范围，靠近了就能打穿。”

“那还等什么。”刀疤掏出枪，“小武，跟我从左边绕。独眼，右边。”

“我也去。”小雅说。

“你别动。”红姨拉住她，“你留着保护小雨。”

小雅想说小雨比她能打，但没说出口。她能量不够，冲上去可能真成累赘。

刀疤和小武猫着腰冲出去，独眼从另一侧包抄。枪声很快响了，但不多，夹杂着几声惨叫。

几分钟后，刀疤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：“搞定。两个狙击手，一个能力者，都废了。”

小雅松了口气。

但陈队脸色更难看：“他们知道位置了，很快会有更多人过来。”

“那就快点进基地。”小雅说，“清理完赶紧撤。”

一行人重新上车，这次开得更快。五分钟后，前面出现个山洞入口，装着厚重的金属门。

门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
陈队说：“我们的人应该撤光了。进去吧。”

车开进山洞。里面是条隧道，开着灯，但有些灯坏了，一闪一闪的。

开了几百米，前面豁然开朗，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。中间立着个圆柱形建筑，七八层楼高，外面全是玻璃，能看到里面那些扭曲的怪物在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