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暂时放弃继续往下走,决定先在半山腰侧的林间找地方扎营,重新整顿,再思考如何潜回鱼池殿。
华商说他上山前已提前安排,血莲教一支暗卫估计此时已进驻北岭山,距离这里不过两个时辰。
莲儿点头:“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。”
我终于松了口气。
但就在我回头时——
一道说不出的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。
王公子与阿山站在林影深处,半隐半现。
光线斜照,恰巧使他们的五官一点不清,仿佛两张模糊成一团的影子。
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看走眼了。
等我眨了眨眼,那两人已默默退出阴影,恢复了寻常模样。
系统沉默。
我心里却本能记下一笔。
这不详味太浓了。
傍晚,血莲教暗卫抵达。
十几名黑衣人像与山林融为一体,从阴影里悄然现身。
扎营、布防、设哨一气呵成。
不到一盏茶,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可暂时固守的营地。
我方才刚松了松气。
夜色却骤然变得不对。
风从山脊那头卷来,带着压抑的腥味与踩断枝条的急促声。
木苍离拔刀的动作就像习惯反射。
风余一言不发站到我前面。
莲儿抬手示意暗卫隐伏,他的眼神在火光下锋利得像兽类夜目。
下一瞬——
林间轰然亮起一片火光。
大队人马破林而出,火把照亮整段山路。
为首者,正是王公子。
火光被山风吹得左右摇晃,照得王公子整张脸明暗交错。他像是一路追着赶着终于到达了目的地,带着某种“终于可以动手”的快意。
“诸位好呀。”他开又将目光投向我,“你该把秘密交出来了。”
我莫名其妙:“……什么秘密?”
王公子抬了抬手,示意属下不要轻举妄动。
他的目光牢牢钉在我身上,语气微冷:“那三位前辈已经说得很明白。你在塔上——得了殿宇的秘密。”
我顿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