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褪色红嫁衣的女人被两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按在地上,她的头发散着,发间还别着朵枯萎的山茶花——和养父藏在铁盒里的那朵一模一样。“你们不能带走他!”她的指甲在青石板上抓出血痕,“他是唯一能毁掉灯的人!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要让他成为灯。”左边的面具人声音像生锈的齿轮,他举起的玉牌上,刻着和楚风项坠一样的图腾。
女人突然暴起,撞开右边的人,扑向墙角的襁褓。
楚风这才看清,襁褓里的婴儿眉心有金纹,正攥着块玉咯咯笑——那是他的脸。
“走!”女人将玉塞进婴儿怀里,用尽最后力气将襁褓推出地窖暗道。
土石崩塌的轰鸣中,她的声音被埋进尘土:“小......”
画面突然卡顿,像老式录像带卡带。
楚风的灵瞳捕捉到万分之一秒的扭曲——女人最后动的嘴唇,分明在说“别信璃”,而不是记忆里反复出现的“活下去”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不是自然复苏的记忆,是被剪辑过的!
苏月璃的名字被刻意替换,就像他从小到大听到的“妈妈”,其实是被植入的虚假情感。
“给我回来!”他嘶吼着,逆冲的气血撞碎了雪狼冻结的经脉。
龙髓之力在体内炸开,他听见骨骼断裂的脆响,却在意识即将抽离时,抓住了那枚被埋在记忆深处的铜片——残玉碎裂的瞬间,“楚非姓,风本名”的刻痕刺得他眼眶发酸。
原来“楚风”只是个代号,而母亲真正的遗言,是要他毁掉那盏灯。
“阿蛮!”他撑着膝盖站起来,血滴在青石板上绽开,“焚忆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