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,图上七个被红笔圈住的位置,竟与昭明灯里那条石制龙脊的断裂处完全重合。
“你家老宅压着断龙尾。”阿蛮将符纸按在胸口,蛊虫在瓮里撞得咚咚响,“而这里...”他抬手指向脚下,“是龙最后一口气的出口。”
楚风的左手不自觉抚上腕内侧。
那里有道月牙形疤痕,是五岁那年高烧不退,母亲用银针刺破的。
记忆里母亲总说“小风儿命硬,扎破这处就能把邪火放出去”,此刻疤痕却在发烫,像有人隔着二十年光阴,轻轻按了按他的脉搏。
“看这个。”灰鸦的机械眼球突然亮起幽蓝光芒。
他调出手机里一段加密视频,画面里七个穿冲锋衣的外国人正往地缝里塞东西——不是炸药,是裹着黄纸的白骨。“三天前进入秦岭的‘地质队’,背包夹层有幽陵会的铜牌。”他的声音像砂纸打磨金属,“他们带的不是探测仪,是收魂阴器。”
“人骨引子。”雪狼突然开口。
这个身高近两米的男人蹲下来,鼻尖几乎贴在地面,“血锈味混着松脂香...和昆仑谷里炼地听傀的味道一样。”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出脆响,“那些被献祭的魂,会被困在地脉里当活雷达。”
苏月璃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摸出腰间的考古队证件,刚要说话,却被楚风抬手拦住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,逆光的轮廓像把出鞘的刀:“上报会打草惊蛇。”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“他们敢动这座墓,是笃定守陵人断代百年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“
海风突然卷起满地落叶。
苏月璃睁大眼睛——那些本该被吹向悬崖的枯叶,竟逆着风势盘旋上升,在楚风掌心上方聚成漩涡。
下一秒,漩涡“啪”地散开,落叶悬浮在空中,清晰勾勒出山脉走向、河流脉络,连昭明灯里那道断裂的龙脊都分毫不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