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地脉。”他突然唤了声。
金蛇幼体从苏月璃发间钻出来,吐着信子缠上他手腕。
楚风摸出随身的匕首,在掌心划出道血口,暗红的血珠滴在蛇鳞上,“你不是龙蜕碎片,你是’灯母‘真正的核心。
现在,我要你装死——被他们抓去。“
“你疯了?!”苏月璃猛地抓住他手腕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“小地脉要是暴露,他们会......”
“会当它是最后的钥匙。”楚风反手握住她的手,将带血的掌心贴在她手背上,“只有他们以为’钥匙‘到手,才会打开最后的门。”他低头看向缠在腕间的小地脉,金蛇的瞳孔突然缩成竖线,却没像往常那样咬他,“它不信我,但它信娘。
而我......信它。“
当夜的海流格外急。
阿蛮蹲在暗礁后,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蛊咒,指尖掐出的血滴在小地脉额间——那是“影替蛊”,能让金蛇短暂化作楚风的残影。
雪狼深吸口气,肌肉虬结的手臂抡圆,“砰”地砸在小地脉后颈。
金蛇“啪嗒”摔进浪里,肚皮朝上,鳞片失去了往日的光泽,像条被拍晕的普通水蛇。
不过半盏茶的工夫,三艘快艇从灯塔方向疾驶而来。
带头的黑衣男人用钩子勾住小地脉,举到眼前看了看,冲对讲机喊:“是楚风!
那瞎子被打晕了!“
楚风藏在礁石后,空瞳里的金光随着海浪明灭。
他能听见快艇马达声渐远,能听见那些人兴奋的骂骂咧咧,甚至能听见小地脉装死时,蛇信子在喉咙里憋出的轻响。
“跟上。”他拍了拍雪狼后背。
四人潜入海中,像四尾游得极慢的鱼,尾随着快艇划开的浪痕。
灯塔越来越近了。
苏月璃攀着礁石抬头望,青铜塔身的暗纹在月光下显出原形——是幽商时期的符文,每个符号都刻着“镇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