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力量？”苏清月问道。

林昊道：“混沌的反面。天地初开时，混沌分为两面——有序与无序。我们修炼的混沌之道，是秩序的一面。而这灰色雾气，是无序的一面。它被称为‘混沌乱流’，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之一，比幽冥死气更加可怕。”

冰尘道：“能封住吗？”

林昊道：“可以。但需要时间。而且，裂缝深处的东西，必须弄清楚是什么。”

他迈步走向裂缝。苏清月紧随其后。两人踏入冰窟深处，越往下，灰色雾气越浓。四周的冰壁上，原本刻满的封印符文已经暗淡了大半，有的甚至已经碎裂。显然，这道裂缝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，只是最近才被发现。

裂缝在冰窟最深处，那道当年封印冰渊魔君的祭坛下方。祭坛早已在当年的战斗中损毁，但封印阵法还残留着一些痕迹。如今，那些痕迹也被灰色雾气侵蚀得千疮百孔。一道丈许长的裂缝横亘在虚空中，裂缝边缘，灰色的雾气不断涌出。

林昊凝神感应，裂缝深处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睡。那东西的气息极为强大，至少是渡劫后期，甚至可能是半步真仙。而且，它的气息与寂灭天魔不同，与血海七尊也不同。它是另一种存在——混沌乱流中诞生的生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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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沌乱流中，也会有生灵？”苏清月惊讶道。

林昊点头：“混沌道人玉简中记载过。天地初开时，混沌分为有序与无序。有序的一面，演化出天地万物。无序的一面，演化出混乱生灵。这些生灵没有理智，只有本能——吞噬、破坏、毁灭。它们被封印在天地间的各个角落，沉睡了亿万年。如今，封印松动，它们开始苏醒。”

苏清月道：“能对付吗？”

林昊道：“能。但需要小心。它们的力量虽然强大，但没有智慧。只要找到弱点，便能击杀。”

他从混沌世界中取出神枪·流光，一枪刺入裂缝！

枪芒化作一道灰白光柱，直射裂缝深处。裂缝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，整个冰窟都在震颤！灰色雾气疯狂涌出，如同一条条毒蛇，扑向林昊！

林昊冷哼一声，混沌世界展开，两千里山河虚影笼罩而下！那些灰色雾气被山河虚影镇压，纷纷消散。裂缝深处，那东西似乎感应到了威胁，拼命挣扎，想要冲出裂缝。

但林昊不给它机会。神枪连刺，一道道枪芒射入裂缝，将那东西逼退。苏清月同时出手，月华神剑斩出银蓝剑光，太阴净化之力涌入裂缝，将灰色雾气净化。

两人联手，不到一炷香时间，裂缝中的嘶吼声渐渐微弱。那东西被击退，缩回了混沌乱流深处。林昊趁机以混沌之力封住裂缝，又在外面布下一层封印。

“暂时封住了。”林昊道，“但只能撑几年。那东西还会再来。”

冰尘道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林昊道：“回去从长计议。这里先派人守着，若有异动，立刻传讯。”

众人退出冰窟，返回黑石堡。

议事大殿中，林昊将混沌乱流的事说了一遍。众人听后，脸色凝重。

“混沌乱流中的生灵……”南山火君喃喃道，“这可比寂灭天魔分身还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