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卫华庭才开口,声音不紧不慢:“你觉得他们想做什么?”
卫贺鸣考虑了一会儿才回答,语速不快:“以李贵年的性格,他如果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把一个人解决掉,就会先选择拉拢。他请林向东吃饭,多半不是为了谈成什么,而是为了试探,也给林向东一个信号。他在新阳也一样能提供合作的可能。”
说着,卫贺鸣停下确认卫华庭的反应,确认之后才继续说,“他想要的是让林向东中立,或者偏向他那一边。”
卫华庭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一下:“那你觉得,我们应该怎么应对?”
卫贺鸣这次没有犹豫:“我们应该送对等的,或者更厚重的礼物给林向东,维持住他跟我们合作的意愿,让他两边都受益。这样一来,李贵年不会真正信任他,而我们和华庭的合作不会受影响。该做的事继续做,不会打乱我们的布局。”
卫华庭听完,没有立刻评价。
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过了几秒,他放下茶杯,微微点了点头。
卫贺鸣有头脑,有格局,遇事不慌,不会杞人忧天。
这一点很像他。
唯一还差一点的,是带头做事的魄力。
卫贺鸣能想清楚事情,也能判断出该怎么应对,但他更适合在已有的框架里找到最优解,而不是自己重新下一盘棋。
“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卫华庭站起来,浴巾从肩上滑落,掉在藤椅上,“礼物要挑合适的,不能太重,让人觉得我们心急,也不能太轻,显得没有诚意。”
卫贺鸣也跟着站起来:“我来安排,选几样既体面又不招眼的。”
卫华庭没有再说话,转身往主楼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