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身影远去,董卓转向李儒:“文优,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?”
“还能有何算盘?此人来历虽不明,却是实打实的猛将。未动战魂,便能重创全力搏杀的华将军,足见其价值。”
“你说得是。可他不肯归心,性子又这般桀骜……”
“哈哈,岳父多虑了!只要他有所求,便必会竭力相助。何况,他虽不臣服旁人,听命于自家岳丈,总不算屈膝吧?”李儒捻须而笑。
“你是说白儿?可若她不愿……”
“岳父想得偏了。您只管放手,让他护持小妹左右,小妹自有分寸。”李儒早看出董白对李慕并无嫌恶,这才敢断言。
“当然,一切前提,是他真有本事,别死在羌人阵里。”
“那眼下我们该如何行事?”
“指望他一人荡平羌军,绝无可能。且不说别的,单是战场积聚的煞气,若无大军掩护,耗上片刻便能蚀骨夺命。咱们即刻点兵,尾随其后,静观其变!”李儒不知李慕尸身之秘,只当他是个孤胆悍卒,误以为他来自荒僻之地,才敢独闯万军。
“华将军,伤势可无碍?”
“些许皮肉之伤,服下灵药后已无大碍,随时可披甲出征!”华雄抱拳应道。方才他已吞下董卓所赐灵药,右手虽尚不能尽展全力,但上阵厮杀已无妨。
“好!华将军率本部苍狼军,再加岳父的飞熊军,一同前去观战。”
董卓问:“牛辅与胡车儿是否也一并唤来?”
“岳父令他们镇守金城便可。此地亦需重兵把守,若尽数调出,恐生变故。”
“好,就依文优之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