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喻梨,有点像新兵蛋子的一通手忙脚乱,虽然也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毕竟衣服是祁沉晏帮忙整理的,东西也都是祁沉晏拿,就连报告单什么时候出,也是他先想到问了医生。
难道说一孕傻三年,她这才一个月,就已经傻了,那怀胎十月,岂不是要老年痴呆了?
“一般是三十分钟到一个小时,直接在外面的机器上刷医保卡就能出报告单。”
喻梨道了声谢,和祁沉晏一起出去了。
在等报告的期间,喻梨又和祁沉晏去给孩子建档。
户口本上虽然没有照片,但有名字。
在看到父亲一栏的名字是“祁沉晏”后,护士不由好奇的多看了祁沉晏两眼。
但很快护士又自己否认了这个猜测。
怎么可能,那位家喻户晓,位高权重的新闻发言人,怎么可能结婚还有孩子了?
一定是她想多了。
很可惜,护士自己排除了正确答案。
建完孕期档案后,报告单也能拿了。
喻梨对着报告单,稀奇的看了又看。
“这么一点,别说这形状,真的和小海马好像哦?”
祁沉晏低下头,也凑近了来看。
“一个月,还只是个胚胎,等月份大些,就能看得更清楚了。”
喻梨刚一抬头,正好和祁沉晏的额头撞上,她下意识的嘶了声。
脱口而出:“工伤,不给一百万就躺下不走了!”
因为以前经常和闺蜜搞怪,要是互相撞了,就会马上开口讹,以至于她脑子还没转过来,玩笑就先脱口而出了。
说完后,喻梨就后悔了。
瞧她这张破嘴!
而祁沉晏先是伸手,抚摸上了她的额头,低声问:“撞疼了?”
男人的掌心很大很宽厚,带着不同于她的热度,有点灼烧额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