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我选择向森林更深处、地势更复杂的山区跋涉。一路上,我依靠守陵人地图上标注的隐蔽小路和自身逐渐恢复的、对危险的本能感知(或许是“钥”的隐性能力),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巡逻队和岗哨。
渴了喝雪水,饿了啃食仅存的干粮和能找到的少量松子、草根。夜晚,则寻找岩缝或树洞蜷缩御寒,用微弱的异能取出怀里地图包保暖,却也时刻警惕着异能耗尽带来的眩晕感。
几天后,我终于在一处极其偏僻的山坳里,找到了一个被遗弃的、半塌的猎户木屋。木屋久无人迹,积满灰尘,但结构尚且完整,能遮风挡雪。这里成了我临时的避难所。
我仔细清理了木屋,抹去自己来时的痕迹。每天,我除了必要的觅食和休息,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研究守陵人的笔记和地图,试图拼凑出更完整的真相,同时也在极限边缘,一点点地尝试重新掌控和锻炼那微弱的力量——不是用于战斗,而是用于更精确的感知和更有效率的生存。
我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喘息。日军不会停止搜捕,“门徒会”和“乌鸦”仍在暗处窥伺,地底的“旧日之影”时刻威胁着这片土地。而我,这个身负“钥”之力的穿越者,注定无法独善其身。
但此刻,在这破败的木屋中,就着从缝隙透入的月光,我抚摸着守陵人染血的地图包,心中那份由无数牺牲点燃的火焰,虽微弱,却再也不会熄灭。
活下去,战斗下去,直到黎明到来的那一天,或者,直到像守陵人、像紫英队长那样,燃尽最后一滴血。
这,就是我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