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。我疯狂地用手在入口内部摸索——老葛叔说过,从里面闩上的!
找到了!一根粗重的木门闩!就卡在石槽里!
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我猛地将木门闩抬起,狠狠地推进卡槽!
“哐当!”一声闷响!
几乎就在同一时间!
“咚!咚!咚!”沉重的撞击声和鬼子的怒骂声从头顶的石板处传来!“开けろ!(打开!)”“くそ!(混蛋!)”
他们试图推开石板,但被从里面闩死了!
暂时……安全了?
我瘫倒在冰冷泥泞的地上,像一条离水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脏腑撕裂的痛楚。眼前一片漆黑,耳朵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、心脏疯狂的跳动、以及头顶鬼子疯狂的砸击和叫骂声。
黑暗、窒息、冰冷的泥土气息、还有浓重的血腥味(不知道是我的还是老葛叔的)包裹着我。
我活下来了。
用老葛叔的命,用再一次透支异能和生命为代价,暂时活下来了。
但紫英呢?疤脸呢?
他们怎么样了?
还有……这地窖里,真的有粮食吗?
无边的黑暗和头顶持续不断的砸击声,如同沉重的枷锁,将我牢牢锁在这片绝地之中。
路,似乎又一次走到了尽头,只是换了一种更绝望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