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关笑了,说;“你姐是怎么对你说的?”
“她什么都没说,只说过不下去了,”时涵说。
“她现在在哪儿住,是一个人吗?”老关问。
“你什么意思?难道······,你怀疑她······”时涵很吃惊。
老关再次笑了,是冷笑,他看着远方,没有说话,怎么说呢?只能说怀疑,这要是到了法庭上,说她出轨,她都能告你是污蔑,现在说话要讲事实,要拿出证据来,亲眼看到都不行,还得有照片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,你笑是什么意思?”时涵有点搞不懂了。
“不能拿怀疑说事,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,我想你应该明白,没必要说那么多,”老关说。
“既然你怀疑,那就得有目标,那个人到底是谁?”时涵问。
“我不想拿怀疑说事,我只问你,她现在和谁在一起?”老关说。
“她一个人,她租的房子,整天待在房子里,连公司也不去了,这样下去她整个人就垮了,到底是为什么?为什么你们谁都不说,说出实情就这么难吗?”时涵几乎都要哭了。
“不是我不说,而是我也不知道实情,我那天上夜班,路上车坏了,我只能推着回家,到家就看见······”老关说不下去了,他想起来心口就收紧,再说下去,又会腿肚子转筋······
“是谁?在干什么?”时涵问。
“什么也没干,都穿着衣服,从卧室里出来,可那是我上班的时间啊,还是夜班,我能怎么想,你说,我怎么想合适,”老关说。
“到底是谁?”时涵几乎都在喊了,老关都要把她急死了。
“秦明,”老关很痛苦的说出了那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