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皮子确实记仇,也确实邪性,”
“但只要咱们守规矩,就不会被它们报复。”
“等抓到黄皮子,处理的时候,先用大鹅镇着——压制黄皮子的怨气,”
“然后把黄皮子肉拿到山间溪流里清洗干净,去除身上的邪气,”
“炖肉的时候,再放些花椒、散篓子,不光能去腥味,还能驱邪,这样就不会有麻烦了。”
“另外再强调一遍,不要赶尽杀绝!!!”
“……”
“好!我们都听少枫的!”
村民们齐声应道,
张红军也松了口气:
“都记好了!
明天一早,就在李大友家集合,”
“谁要是敢偷懒、敢耍滑、敢破规矩,连累了大家伙儿,老子饶不了他!”
“知道了!”
村民们齐声应道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这时候,李建国从棚子里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脸色苍白,浑身发颤。
走到张红军和陆少枫面前,
“噗通”
一声跪倒在雪地里:
“乡亲们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不该听我爹的话,倒卖黄皮子,连累咱屯子遭这祸事,”
“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,明天我一定好好干活,”
“跟着大家一起上山,好好赎罪,求你们了!”
边说边不停地磕头,
张红军冷哼一声,差点没忍住,抬脚想踹人:
“哼,要不是少枫拦着,早就把你也打进医院了,跟你爹作伴去了!”
“是是是,军叔,我知道我错了,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好好赎罪,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明天一定第一个上山,第一个找黄皮子洞,第一个抓黄皮子,就算被黄皮子咬,被黄皮子屁熏,我也绝不退缩,求你们相信我一次!”
耗子看着李建国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忍不住撇了撇嘴:
“现在知道装可怜了?早这样,不就好了?”
“刚刚你嚣张得跟个二大爷似的,现在栽了,就开始磕头求饶,真鸡贼!”
“我告诉你,别以为你装可怜,就会原谅你,”
“你要是明天敢偷懒、敢耍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