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鲁低声对陆少枫解释:“要把马群赶到前面的狭窄山谷里,到时候就好下手了。那山谷只有一个出口,马儿进去了就跑不了。”
陆少枫点点头,看着猎人们默契的配合,心里暗暗佩服,这些鄂伦春人对付野马很有一套。
随着包围圈越来越小,马群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开始有些躁动。
领头的一匹黑色公马抬起头,警惕地看着四周,鼻孔里发出 “呼呼” 的声音,前蹄不停地刨着地面。
“动手!” 巴图鲁低喝一声。
猎人们立刻加快了速度,朝着马群跑去,同时发出吆喝声,试图将马群往山谷的方向赶。
马群受惊,发出一阵嘶鸣,开始奔跑起来。
领头的黑马带着马群,朝着山谷的方向冲去,正好中了猎人们的圈套。
进入山谷后,空间变得狭窄,马群的速度慢了下来。
猎人们看准时机,纷纷甩出套马绳,套马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,准确地套在了一匹匹野马的脖子上。
野马受惊,奋力挣扎起来,发出一声声嘶鸣,四蹄乱蹬,试图挣脱套马绳。
但猎人力气极大,紧紧地拽着套马绳,不让野马挣脱。
一边拽着绳子,一边发出呼哨声,试图安抚野马的情绪。这是鄂伦春人传承了几百年的驯马方法,利用声音和力量,让野马逐渐臣服。
陆少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不得不佩服鄂伦春人的智慧和勇气。
看到阿勒泰套住了一匹棕色的母马,那母马性子烈得很,不停地用后腿踢蹬,
阿勒泰被拽得连连后退,却死死不肯松手,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呼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