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狼群夜袭

震得窝棚的桦树皮都跟着颤:“巴图鲁!在家不?喝两盅不?”

门帘被 “呼” 地掀开,带着股山间的寒气灌进来,吹得火把猛地晃了晃,

阿勒泰手里拎着个酒坛子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鹿皮靴子踩在铺地的松针上,发出 “沙沙” 的响。

“来得正好!”

巴图鲁拍了拍身边的地铺,狍子皮随着动作起伏了下,“刚套的狍子,新鲜着呢!”

把手里剩下的小半颗狍子心扔过去,那东西在空中划了道弧线,“尝尝,比你昨儿个那只强多了。”

阿勒泰伸手接住,想都没想就往嘴里塞,嚼得满脸是血,

嘴角却咧得老大,露出两排黄牙:“嘿,还真不赖!这味儿,绝了!”

把酒坛子往地上一墩,陶土罐发出 “咚” 的闷响,酒液在里面晃了晃,“我刚从西边林子回来,见着不少新鲜事。”

“啥新鲜事?”

巴图鲁又往嘴里灌了口酒,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,浸湿了片鹿皮,他却浑然不觉,眼睛里闪着光。

“前段时间不是天气好么?” 阿勒泰把嘴里的肉咽下去,用袖子胡乱抹了把嘴,袖口沾得更脏了,

“山脚下的草长得比马还高,绿油油的能没过膝盖。

我瞅着有几匹野马,膘肥体壮的,要是能套回来驯驯,准是好坐骑...”

话还没说完,窝棚外突然传来几声狼嚎,“嗷 —— 呜 ——” 声音又长又凄厉,像把钝刀子在人的耳朵上慢慢磨。

巴图鲁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,像警觉的狼狗,手里的酒囊 “啪” 地掉在地上,

酒液 “咕嘟咕嘟” 流出来,浸湿了大片狍子皮。

“咋回事?”

猛地站起身,膝盖撞到火塘边的石块,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,

“这时候咋有狼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