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咯噔一下,提上裤子就往树洞口跑,扒开枯枝一看,顿时骂出了声:“操他娘的!李老二这孙子起了黑票!”
李老大、王老五和王小辫被惊醒,一听人参被偷,抄起家伙就追。
“往西南跑了!脚印还新鲜着呢!”
王小辫指着地上的踪迹喊,小辫随着动作甩得更欢了。
李老二在前面拼命跑,听见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,吓得魂都飞了。
突然 “砰” 的一声枪响,张疤瘌举着猎枪吼道:“再跑就打死你个狗娘养的!”
子弹擦着李老二的胳膊飞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
这小子吓得一哆嗦,跑得更欢了,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,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。
慌不择路,只知道往有光亮的地方跑 —— 那点火光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却不知自己正往更大的麻烦里钻。
陆少枫是被枪声惊醒的。猛地睁开眼,耳朵捕捉到子弹破空的尖啸,还有隐约的呼喊声,离这儿最多两里地。
“耗子!醒醒!”
推了推旁边睡得正香的耗子,
“有情况,拿好枪,看好营地,棚子里的参千万别出岔子!”
耗子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揉着眼睛抓过猎枪,枪身的冰凉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:“枫哥,咋了?”
“别问了,照我说的做。”
陆少枫已经抄起陨刀和枪,吹了声尖锐的口哨。白龙 “腾” 地站起来,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听,对着西南方向低吼一声。
狗帮们也纷纷起身,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呜咽。
“我去看看,你把火加旺点,不管听见啥动静都别出来。” 说完,带着白龙和狗帮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黑暗。
耗子咽了口唾沫,往火堆里添了两大块松木,火苗 “腾” 地窜起一米多高,把棚子周围照得如同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