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枫见李老板摆正了姿态,这才把人参递过去。
李老板接过人参,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,闭上眼睛细细品了品,
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,凑近了仔细看。
手指轻轻捏着参体,从芦头摸到参须,连最细小的根须都没放过,
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芦头长五寸,碗口十二节,须根密,珍珠点明显……”
看了足足十分钟,才放下放大镜,抬起头对陆少枫说:
“这颗是六品参,年份在百年以上,品相完好,没断须没伤皮,是好货。”
伸出三根手指,“这个数。”
李老板看了陆少枫一眼:“一万五。”
“一万五?!”
耗子这下是真惊着了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手里的茶杯都晃了晃,茶水溅出来烫了手指都没察觉。
赵大宝也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拍了拍耗子:“少见多怪了吧?六品参就值这个价。”
心里却也暗自咋舌,枫哥这运气也太好了。
陆少枫心里有了底,李老板给的价确实公道,不动声色地点点头:“李老板是行家。”
说着又从包里拿出第二颗人参,同样用苔藓裹着,剥开后露出更粗壮的参体。
李老板的眼睛更亮了,接过人参的手都带着几分颤抖:
“这颗芦头更老,碗口更密,须根的珍珠点更明显,年份得有一百二十年往上。”
又看了半晌,报出价格,“一万六,这颗品相更好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里,厢房里只剩下李老板的点评声和算盘珠子的声响。
陆少枫一颗接一颗地拿出人参,每拿出一颗,李老板都要仔细端详半天,
从芦头、体、皮、须、纹五个方面细细点评,然后报出价格。
“这颗是五品参,年份九十年以上,品相上佳,八千块。”
“这颗五品稍次,须根断了点,七千五。”
“这颗六品参体略弯,但须根完整,一万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