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!您这是干啥!
陆少枫赶紧扶住她,哭笑不得,就是只受伤的狐狸,啥大仙不大仙的。您要是给我跪下,我可受不起。
生怕老妈这一跪真应了什么忌讳,自己可不知道还能不能重生了,急忙解释,
它后腿被划伤了,看着可怜就带回来了,养好了它想走就走。
王桂兰被儿子拽着胳膊,半信半疑地打量白狐,嘴里还在念叨:
可不敢怠慢…… 老辈人说狐狸通灵性……
耗子在一旁看得直乐,帮腔道:婶您说得对!这白狐还会给枫哥作揖呢!刚才在山上我也磕头了,绝对是狐仙保佑咱打猎顺利!
你闭嘴!
陆少枫瞪了耗子一眼,抬手就给了他个爆栗,再胡咧咧把你跟黑豹一起拴马厩去。
耗子捂着脑袋嘿嘿笑,我说的是真的!它真给枫哥作揖了!
陆少枫转头对英子说:家里有消炎的草药没?给它处理下伤口。
英子这才回过神,连连点头:有!上次给狗帮备的草药还在,我这就去拿。
刚要伸手碰白狐,小家伙突然呲起尖牙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吓得英子赶紧缩回手。
它认生,可能只让我碰。 陆少枫无奈地叹气,抱着白狐蹲在廊下。
英子把草药、布条和温水递过来,看着陆少枫小心翼翼地,拆开临时包扎的布条,
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:伤得这么重,咋弄的?
估计是被夹子夹的,或者被其他野兽抓伤的。 陆少枫用温水清洗伤口,
白狐疼得浑身发抖,却只是呜咽两声,没有挣扎,琥珀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,像是在撒娇。
王桂兰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:你看它多通人性!肯定是知道少枫心善才跟着回来的。
嘴里的 就没停过,双手合十对着白狐拜了又拜。
上好草药包扎好,陆少枫起身要找个纸箱子做窝,
王桂兰却急忙拦住:哪能用纸箱子!怠慢了狐仙可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