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枫送到门口,刘厂长回头叮嘱:“明天让你爸早点去林场,我让工人把茶树种上盆,拉过来就能栽。”
看着马车远去,王桂兰忍不住念叨:“这刘厂长真会办事,十箱茅台得不少钱吧?”
陆少枫笑着回院:“他是看中咱以后能互相帮衬。” 英子端来刚切的苹果:“那茶树栽哪儿?” 陆少枫指了指院子后:“就栽院后,正好挡挡太阳。”
阳光穿过楠木枝叶,在地上织成金色的网。白龙趴在脚边打盹,尾巴偶尔扫过地面。陆少枫看着满院的生机,心里暖意融融 —— 这日子就像刚泡的药酒,正慢慢变得醇厚绵长。
送走刘厂长,院子里的阳光斜斜地铺在青砖上,带着暖意。
陆少枫和英子回到廊下,继续处理没弄完的豹骨。
墙角摆着三个半人高的酒坛,坛口蒙着的油纸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散出淡淡的酒气。
陆少枫搬来个小酒坛,比泡豹骨的坛子小了一圈,釉色清亮。
从屋里翻出油纸包着的中药,当归、枸杞、党参码得整整齐齐,还有几味晒干的草药,散发着清苦的香气。
英子红着脸蹲在旁边,手里攥着块刚刷洗干净的豹骨,指尖还沾着水珠,不知是汗还是水。
“把豹鞭递我。”
陆少枫打开小酒坛,一股陈酒香飘出来。英子赶紧从屋檐下取下系着的豹鞭,手指捏着棉线末端,声音细若蚊蝇:
“非得用这个泡吗?看着怪…… 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话没说完,胳膊肘不小心撞到旁边的酒坛,
“嘭”
一声闷响,吓得她手一抖,豹鞭差点掉进坛子里。
慌忙稳住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头埋得更低了,眼角的余光,却忍不住往陆少枫那边瞟。
陆少枫正往小坛里放中药,闻言轻笑一声。
“媳妇,这可是好东西,泡出来的酒能强身健体,要不你去歇着,我自己来?”
当归片落在坛底发出轻响,抬眼看向英子,眼里带着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