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枫扒拉完最后一口饭,放下碗筷抹了把嘴:我去处理野猪,你们歇着。
王桂兰刚把碗摞起来,就被英子按住:妈您坐着,我来收拾。
陆少枫已经拎着陨刀走到院子里的爬犁旁,两千多斤野猪被码得整整齐齐,阳光下泛着油光。
蹲下身,陨刀在指间灵活转动,刀刃划过野猪关节处, 一声就卸下一条后腿。
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,猪血滴在地面上凝结。
不到半个时辰,十几副野猪骨架就被剔得干干净净,瘦肉和肥肉分门别类摞好,雪白的骨头堆成小山。
陆少枫蹲在地上,看着这堆骨头眉头紧锁 —— 李劲松进去后没人竞争是好事,可光靠自己打猎攒骨头,做出的秘制狗粮连自家八条狗都不够吃,更别说以后扩大规模了。
少枫,骨头都剔完啦? 英子端着水盆出来洗手,陆少枫和英子讲了下制作狗粮的事,
英子看见堆成小山的骨头眼睛一亮,蹲到他身边出主意。
咱们可以收骨头啊!除了狼骨头和狗骨头,其他生骨头都收,按斤称。
20 斤骨头给 1 块钱,只要生的不要熟的,肯定有人愿意送。
手指戳着一根猪腿骨,骨头上还挂着些许肉丝,
屯里猎户天天打猎,谁家没有堆成山的骨头?扔了也是白扔。
王桂兰凑过来看热闹,一听这话立刻拍大腿:这主意好!前些天老周家还说他家猎狗吃不了骨头,正愁没处处理呢!
就用老屋做狗粮坊,反正耗子在旁边住,夜里还能帮着照看着,省得招野狗。
说着就要起身:我这就去跟邻里说,保准明天就有人送骨头到老屋,我得交代耗子妈收骨头的事!
陆少枫赶紧拉住老妈:妈您别急,收拾完再去不迟。
摸着下巴琢磨:这法子可行。以后不光咱自家狗够吃,说不定还能多卖些狗粮。
英子笑着往他手里塞了块擦汗的毛巾:我出的这主意好吧?
王桂兰饭还没咽利索,就拽着英子往屋外走:趁现在大槐树下人多,咱娘俩赶紧去说道说道,晚了人家都回家吃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