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捏着温热的肉,急得满脸通红:“枫哥,你不能一个人去!那老虎太凶了,咱们一起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 陆少枫打断他的话,从背包里掏出剩余的绳索和陨刀,
“你后背的伤不能乱动,跟着我只会拖累。洞里的火堆别灭,每隔半个时辰添次柴,
我在洞口做几个陷阱,一般野兽进不来。”
转身走到洞口,借着月光快速忙活起来。
先将削尖的木棍斜插在洞口两侧,木棍顶端涂抹了野猪胆汁 —— 这气味能驱赶杂食动物,却不会惊动老虎。
又在洞口三米外的地面,挖了几个半米深的土坑,坑里埋上削得锋利的木棍,上面铺着枯枝败叶伪装。
最后找来两根碗口粗的树干,交错挡在洞口,用藤蔓牢牢捆住。
“这陷阱只能挡挡小畜生,真遇到老虎没用。”
陆少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眼神锐利如鹰,“但能给你争取点反应时间,记住千万别出洞。”
耗子扒着洞口的树干,看着陆少枫检查猎枪、背上陨刀的背影,喉咙里像堵着棉花,
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枫哥,小心点。”
陆少枫没回头,只是挥了挥手,身影很快融入浓重的夜色中。
山林里的风带着寒意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。
深吸一口气,借着夜视般的敏锐视力辨认方向,朝着白天与老虎打斗的地方狂奔。
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细碎的声响,惊起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。
半小时后,他抵达那片狼藉的战场,地上还残留着野猪的血迹和大黄冰冷的小土包。
陆少枫蹲下来,借着月光仔细看地上。
老虎耳朵被削掉后留下的血迹很清楚,几滴暗红的血滴在草上、地上。
顺着血迹追,跑得越来越快,满脑子就想着报仇,脚下步子迈得又大又稳。
追了整整一个钟头,血迹在一个藏得很深的山洞口没了。
这山洞藏在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后面,洞口被藤蔓挡着,要不是地上有血,根本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