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我们回来啦!” 陆少枫扯开嗓子喊,声音又累又慌。
王桂兰正在院里喂鸡,听见喊声手一哆嗦,玉米粒撒了一地。
抬头看见爬犁上堆成小山的肉,再瞅见浑身是血的大青和大黄,脸 “唰” 地白了:
“我的老天爷!这是出啥事了?” 她把盆子一扔,跌跌撞撞就跑过来。
陆少枫顾不上歇口气,一边解爬犁上的绳子一边说:“妈,先别问了!这肉得赶紧收拾,熊胆也得蘸好。
大青和大黄伤得不轻,我得送它们找李医生去。”
王桂兰回过神,赶忙喊:“小雅,快去叫你耗子婶来搭把手!少枫,你和耗子路上千万当心!”
盯着儿子,眼眶发红,“下回可别再玩命了,你要有个闪失,妈可怎么活……” 话没说完就哽咽住了。
陆少枫攥住母亲的手,轻声哄:“妈,我心里有数。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。”
说完,一把抱起大青和大黄,脚步匆匆地走了。
陆勇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,瞅见地上的熊瞎子和鹿肉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少枫,到底咋回事?这熊瞎子咋…… 身上还插着把斧头?”
陆少枫把事情简单说了说,陆勇脸色一下子沉下来:“是李劲松那伙人?
这事得赶紧告诉张红军,叫上村里人一起去找!” 扭头就往屯长家跑。
陆少枫和耗子抱着受伤的狗,撒开腿就往李医生家跑。
北风像刀子似的往脸上刮,耳朵都快冻僵了,可他俩满脑子就想着赶紧救狗。
还没进院子,耗子就扯开嗓子大喊:“李医生!李医生!救我狗命啊!”
听见喊声李医生从屋里冲出来,一看俩人怀里的狗,立马招呼:“快抱进来!”
给狗包扎伤口的时候,耗子急得直搓手,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大青、大黄,你们可得挺住啊!”
李医生仔仔细细检查完,松了口气说:“还好骨头没伤着,我已经消过毒、包上纱布了,也打了破伤风针。
回去养一个礼拜,别让伤口碰水,按时换药就行。”
俩人这下总算放心了,掏了三块钱给医生,还拍胸脯保证下次打到野猪,一定送个大猪头过来。
抱着狗往家走的路上,耗子心还扑腾扑腾直跳:“枫哥,今天要不是你,我这条命就交代了!那熊瞎子凶得跟啥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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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少枫挤出个笑脸:“咱兄弟之间说这些干啥!”
这边陆家院子里正忙得脚不沾地。耗子妈和王桂兰蹲在地上收拾鹿肉、熊肉,小雅在旁边递剪刀、盆子这些工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