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枫,你这本事可真牛。等开春了,咱组织个围猎队,把鹰嘴崖那边的野猪群都清一清,保准能给队里多分不少肉。”
“我看行!” 陆勇把烟锅在鞋底磕了磕。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小雅清脆的叫声:“妈!我回来了!”
小姑娘背着书包冲进院子,一眼就瞅见地上的猞猁,吓得往后缩了缩:“妈呀!这是啥?长得跟大野猫似的!”
“这是猞猁,你哥打的!” 王桂兰拉过女儿,指着陆少枫满脸骄傲,“你哥可厉害了,一枪就把它撂倒了。”
小雅眼睛瞪得溜圆,跑到陆少枫跟前:“哥,你比爹还厉害?”
陆勇老脸一红,伸手去拧女儿的辫子:“小丫头片子懂啥?我那是给你哥留机会!”
“爹你就嘴硬吧!” 小雅躲开他的手,指着陆勇的棉袄下摆。
“你看你这棉袄,都被树枝刮出好几个洞了,还说不是冻得没辙了?”
众人听了这话,顿时哄堂大笑。王桂兰笑得直抹眼泪:“你爹回来时,棉裤都冻成冰壳子了,我用热水焐了半天才化开。”
张红军笑得直不起腰:“勇子,你这闺女可真是你克星!我看往后啊,咱都得听少枫的了。”
陆勇被说得没脾气,索性让儿子拿出猞猁皮,摩挲着那油亮顺滑的皮毛,啧啧称叹。
“这可是好东西,拿去供销社肯定能卖个高价。”
王桂兰神色温和地开口道:天寒地冻的,都别在外头站着了,快进屋暖和暖和。我去把剩余的猞猁肉炖上,得用上好些香料。
众人纷纷应声。陆少枫俯身将猞猁肉扛在肩头,走进堂屋,屋内土灶上的水壶正沸腾作响。
王桂兰熟练地系上围裙,打开橱柜翻找出花椒、八角等香料;耗子见状,主动抄起斧头劈柴生火,动作干净利落。
小雅先是拉着耗子追问猎捕详情,随后又跑去和父亲说笑逗趣。看着这热闹的一幕,王桂兰不禁莞尔。
陆少枫把猞猁肉搁在案板上,抄起菜刀利落地切成大块。肉块落进陶瓮时发出 “扑通” 闷响,混着王桂兰撒进的香料,浓郁肉香。
张红军凑到灶台边,用铁钳拨弄着跳动的火苗,火星子溅到他棉袄上烫出几个焦黑的小圆点,他却浑然不觉,只顾着催促:“嫂子,多搁点辣子,炖得越烂乎越好!”
王桂兰让耗子往灶膛里又添了几块干柴,火苗 “轰” 地窜起来,映得她脸上红光满面:“军子,你就等着吧,这猞猁肉炖上一个时辰,香得能把隔壁屯子的人都勾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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耗子突然拍了下脑门,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:“差点忘了!我在山上采了些野香菇,炖肉搁进去,保管鲜掉眉毛!” 说着麻利地撕开油纸,把香菇丢进陶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