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得着这样吗?你的金蚕蛊还在休眠期,若是强行将它唤醒过来,会伤到你自己还有它的!”赛斯黑连忙摆了摆手,表示反对。
“那就用我的金蚕蛊吧,它还没到休眠期,今晚上我就去找几处水源。”这时阿罗起身就出了堂屋。
“对啊!阿罗养的也金蚕蛊啊!”赛斯黑挑了挑眉。
阿奇那看着阿罗的背影就说,“如果连金蚕蛊都起不了作用,那我们就返回边关。”
赛斯黑听了阿奇那的话立马就急了,“为什么?我们可以去找那个狗屁郡主斗法啊!再说就这样回去,我们怎么跟国师交待啊!”
阿奇那气得一拍桌子,“不回去我们更没法交待!就行你会巫术,就不行别人会术法吗?再说大秦多年之前,就有精通方士之术之人。我们回去还能与国师在战场上共同御敌,在这里若是什么事都做不了,那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!”
阿罗蹲在院子里面,听着两人拌嘴,眸光流转闪过一丝厌恶。
当天晚上阿奇那和阿罗,就在京城里的十多处水源中下了金蚕蛊毒。
京城,国公府。
“瓜子,你说姐姐真的会术法吗?我与她一起长大怎么就没有发现呢?”顾晴一边铺被子一边说。
“我倒是相信,姐姐是妖类的说法!”顾晴顿了顿又说。
“你就不要胡乱猜测了,不管嫂子会术法还是会妖法,她都是我们的嫂子,她都会尽全力护大秦平安的!”
冷清舟心里其实也在猜测着,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而已,一是自家老祖宗不让提及此事,第二自己若是说出来,那今晚上就别想睡觉了。
时间一天一天过去,不但以前中巫术的百姓都好了,更没有百姓中蛊毒。
“看来她的法术在我们之上啊!她能罩住整个京城!”阿奇那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不信那个邪,今晚上我就去国公府去会会她!”赛斯黑一脸地不服气。
“胡闹!”阿奇那瞪着眼睛看着赛斯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