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氏急得直跺脚,“柔儿这可不是小事啊!今日曹墨两家不仅银庄被搬了,就连家中也没有被放过!”
“二婶,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,我们顾赫两家就没有做过亏心事,那鬼神就不会找到我们两家的。再说您去钱庄守着也没有用啊,皇后娘娘的私库都被搬了,那皇宫里面有多少禁军守着呢,不还是被搬了干净吗!所以您就该睡觉睡觉,该干什么干什么吧!”
“话虽如此,但是我们还是放心不下啊!那曹墨两家虽然谈不上是什么良人,但是也算不上是大奸大恶啊!”韩氏也是担心不已。
“还真是旁观者清!你们倒是说说,到现在竟谁家被盗了!”
“不就是太师,太子,宇王,文老三和皇后的私库,还有曾经地顾府。”赫氏越说声音越小,好像也想出了问题。
“柔儿,你的意思是,这些方士只搬与文家有关的人家?”顾长林先反应了过来。
“目前看是!那曹墨两家不都有女儿要入宫吗!”顾柔故作深沉地点点头。
“那大伯府上那次被盗是何故呢?”赫氏蹙眉道。
顾柔冷哼一声,“他定是与文家有所勾连,不然满朝的文武全臣为什么只盗他呢!”
“柔儿说的有些道理即便是真有事情发生,怕是我们也是拦不住,还不如待在家里,免得也被别人笑话!”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赫锦程开了口。
“反正我觉得这事情轮不到我们家头上!”顾晴将赫氏和韩氏扶着坐下。
“蛋蛋,二婶和舅母们腹中的胎儿没事吧?”
“主人,没事的!几位阿姨的身体都很棒,一般的情况下都不会伤到胎气的!”
“今天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!”顾柔有些懊恼。
“要不您还能与他们说实话吗,这件事情她们怎么都要经历,您还能不搬曹墨两家吗?”蛋蛋语重深长地说道。
“不能!我的直觉告诉我,外祖父的事情一定与文家有关系,只要是帮着他们文家办事的人,我都会一点一点地收拾掉,让他们日后谁都不敢与文家沾边!”
蛋蛋轻啐一口,“对!就让太师一家都被骂作丧门星!”
“那咱明天那河蚌还接着开吗?”赫氏心想不行就将河蚌再放回湖中,也算是留条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