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狼群像是被血腥味彻底点燃,七八只狼疯了似的撞向木门,粗重的喘息声混着爪子抓挠木头的“嘎吱”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门板撕碎。
秦猎户和永平死死抵着门,松木门板被撞得不断往后凹陷,两人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,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,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快!顶住!”秦猎户的吼声里带着一丝沙哑,话音刚落,又是一记猛撞——门板中央竟裂开一道指节宽的缝,一只狼的尖牙突然探了进来,寒光闪闪的牙齿差点咬到永平的手腕。
永平惊出一身冷汗,猛地往后缩手,秦猎户趁机用肩膀死死顶住裂缝,“木栓!快拿木栓来!”
众人慌忙扑上来,十几双手牢牢按在门板上,掌心被粗糙的木头磨得生疼。
“一、二、三!”随着齐声低吼,门板被硬生生推回去半寸,虎子趁机把手臂粗的木栓往槽里塞,可狼还在疯狂冲撞,木栓几次滑开,最后永安扑上来,用后背顶住木栓,才总算把门锁死。
众人瘫坐在地上,胸口起伏得像风箱,永安低头看着自己被门板磨出血的手掌,耳边还响着狼撞门的闷响。
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,永安低头看着自己被门板磨出血的手掌,耳边还响着狼撞门的闷响。
秦猎户却没敢歇,抄起猎刀走到陷阱边,扒着边缘往下看。坑底两只狼还在挣扎,其中一只的腹部被尖锐的木刺穿透,鲜血顺着坑壁往下淌,染红了坑底的落叶;
另一只前腿被夹在木刺缝隙里,正用头疯狂撞着土壁,发出凄厉的嚎叫。
“这狼嚎会引来更多同伴,不能等!”
秦猎户眉头拧成疙瘩,转身部署时,声音里带着果决:
“永安、永平,把猎刀绑在最长的木杆上,刀刃朝外;虎子,你跟我搭弓,箭尖蘸松脂,盯着靠近的狼;剩下的人把火堆往门边挪,多添干柴,让火再旺些——狼怕火,火越旺越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