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堇低声说:“人不是恒温动物。”
现实中,闻叙的仪器剧烈震动。
“她在重置温度。”
阮初喊:“那是自毁级别!”
张弛咬牙:“撑住,给她时间!”
几秒后,北环上空出现热流扭曲,城市的供能线全线过载。安眠区的志愿者开始从梦中惊醒,无法再被系统催眠。
夏堇在梦里看着那一幕,轻声说:“风,回来了。”
然后,她失去意识。
夜晚,城市恢复了温差。风再次吹过东区。
阮初坐在窗边,低声说:“她这次醒不了。”
闻叙没有回答,只盯着那枚被烤黑的终端芯片。
张弛靠在墙上:“她会的。她欠自己一个早晨。”
外面,风卷起尘土。塔上的灯光重新闪烁。
那一刻,城市第一次在没有恒温的情况下,活得像个有呼吸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