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晴跟着陈奶奶学剪纸,剪刀在她手里有点沉,剪“蒹葭”的芦苇时总断,陈奶奶笑着帮她调整姿势:“剪细的地方要慢,像你唱歌时的气口,匀着劲来。”
岳川坐在旁边,把夏晚晴剪坏的剪纸收起来,拼成了个小小的“竹”字,贴在竹编架上:“坏的也有用,拼起来就是新东西,像非遗传承,也得慢慢试、慢慢改。”
中午,团队在非遗工坊的小厨房做饭——王爷爷教大家做竹筒饭,把糯米、腊肉、香菇塞进新鲜竹筒里,放在火上烤;陈奶奶拌了个剪纸形状的黄瓜,清爽可口;
夏晚晴煮了锅竹蔗水,甜丝丝的解腻。众人围坐在竹编的桌子旁,竹筒饭的香气混着竹蔗水的甜香,比任何大餐都让人踏实。
“我之前总觉得非遗离年轻人太远,”凌薇咬了口竹筒饭,“现在跟王爷爷、陈奶奶一起做,才发现这些手艺里藏着好多巧思,比如竹编的纹路能隔音,剪纸的镂空能透光,只要找到跟年轻人喜欢的东西结合的点,肯定能传下去。”
王爷爷点点头,喝了口竹蔗水:“以前我总担心竹编没人学,现在你们把它跟音乐、故事结合,我孙子都来问我‘爷爷,能教我编竹制哨子吗’,这就是好苗头。”
下午,周曼带着王爷爷编的竹制音管,在工坊里试奏。竹管的声音比金属管软,吹《蒹葭》的旋律时,像芦苇在风里晃,夏晚晴跟着轻声吟唱。
陈奶奶剪的“蒹葭”窗花贴在竹管旁,光影落在地上,像一幅流动的画。林野赶紧架起相机,把这一幕拍下来,嘴里念叨“这画面比任何MV都美”。
凌薇则在旁边跟李师傅对接古法造纸的事——李师傅说可以用老街的槐树花、芦苇做纸浆,造出的纸带着自然的纹路,正好用来印歌词、写书法。
“咱们可以做‘非遗文创纸本’,”凌薇在笔记本上写,“纸本里夹着竹编书签、剪纸窗花,再附一张《诗经》吟唱的二维码,肯定受欢迎。”
快下班时,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进工坊,看到王爷爷编竹器、陈奶奶剪窗花,好奇地围过来。
“爷爷,这竹篮能编上我的名字吗?”一个女生问。王爷爷笑着点头,拿起竹篾,没一会儿就把女生的名字编在了篮身上。女生高兴地掏出手机:“我要发朋友圈,让同学都来学竹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