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哲的《海阔天空》排练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
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,站在金色大厅的舞台上,对着空旷的观众席嘶吼:“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!”回音在穹顶下荡开,竟有种穿越时空的力量。
有老歌剧演员路过,摇着头说:“这哪是唱歌,是喊口号。”
陆哲闻言,特意在副歌部分加了段歌剧式的咏叹调,把“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”唱得又高又亮,惊得老演员张大了嘴。
“这叫中西合璧。”陆哲得意地对岳川说,“你教我的,传统不是死的。”
岳川和夏晚晴在街头吃烤香肠,手里还攥着《梁祝》的总谱;
凌薇举着相机,拍下周曼在歌剧院门口对着冰淇淋流泪的样子(因为太贵);
陆哲则在多瑙河边练嗓子,引得一群天鹅跟着他的调子游。
“青花助学计划”在当地的华人学校搞了场小型活动,孩子们用维也纳的涂鸦风格画青花瓷,把茜茜公主和龙都画在了瓷盘上。
岳川看着这些“四不像”,突然说:“给夏晚晴写首《夜来香》吧,用圆舞曲的调子,让东方的花香飘进欧洲的舞会。”
夏晚晴笑着点头:“等演出结束,你弹钢琴伴奏,我在多瑙河的游船上唱。”
演出当晚,金色大厅座无虚席。当汉斯举起指挥棒,《梁祝》交响乐版的第一个音符响起时,全场瞬间安静。
小提琴像英台的低语,大提琴像山伯的沉稳,当三只唢呐同时吹响“化蝶”,台下的华人观众突然爆发出掌声,有人红着眼眶跟着旋律轻轻哼。
中场休息时,有位白发苍苍的老华侨握着岳川的手,颤巍巍地说:“这辈子没在金色大厅听到这么亲的调子……像回到了老家。”
陆哲的《海阔天空》掀起了另一个高潮。当摇滚的嘶吼撞上歌剧的华丽,台下的年轻人站了起来,跟着节奏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