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南…南方前些时日也似有大妖气息掠过,但…但很快消失…”

而李付悠一边听着,一边从熊掌之上撕下一条肉,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咀嚼。

“味道尚可,就是腥臭味重了些,败兴。”李付悠点评着把最后一丝肉放入嘴中,又把目光再次落到熊山君身上。

与那破妄重瞳正好对视的熊山君顿时绝望。下一刻,李付悠五指微张,隔空一划!

“噗——!”

熊山君的胸膛,顿时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刨开,随后熊胆被凌空摘了出来。

“啊!痛煞我也——!”其中之痛犹在断臂之上!

李付悠一边用熊骨作棍插入飞来的熊胆之上,再次放到火上炙烤着。看着那被火焰不断舔舐着的熊胆,平和声道。

“继续…别停…”

篝火旁,被禁锢的特处士在刚刚熊胆飞出之时,讲解的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
看着眼前那刨胸断臂的熊山君无声地颤抖着,其眼神中的光芒更是逐渐黯淡。

见特处士声音还未响起,李付悠头也不回道。

“继续、别停下。万一本君吃饱了呢?怎么着也要赌一把吧?”

特处士牛眼看那一地的白骨血迹,不由喃喃道。

“赌?上仙此时的模样倒是和我等刚才有何差别?

扪心自问,我等三人会放过那些区区凡人们吗?”

烧烤着熊胆的李付悠手中不由一顿,破妄重瞳戾气自起,轻笑一声道。

“无有分别?

…你也太瞧不起本君的手段了!”

话语方落,李付悠身后的熊山君就当着寅将军和特处士的面,由皮到肉、由筋到骨,如剥玉米般一层层的刮着!

——剜心解肺、抽脾取肾!

随着其脊髓骨咔嚓一声,整个熊山君除了不见一点儿血丝的白骨架,唯有一个完好无缺的熊头顶着。

那双被血丝侵蚀的熊眼正好与特处士对视着——祂没死…

特处士和寅将军清楚的感知到熊山君那风中火烛般的生命。

把骨刺上的熊胆塞入口中,李付悠擦了擦嘴角,破妄重瞳转向面如死灰的二妖。问道。

“所以,接下来…谁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