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安用几个天道誓言证实了自己的清白!
温姜桂脸色十分难看,四周众人皆默契地保持距离。
此刻他正值颜面尽失之际,谁若贸然靠近,无异于自触霉头。
毕竟被他记恨了,断了日后求丹的指望,岂非得不偿失?
不过。
这也只是其他人。
楚银洲踱步到温姜桂身前站定,“温长老,现在可以证明陈安安和与她所有相关的人与灵兽的清白了吧?”
“现在是不是我们其他宗门长老该轮流发誓证明了?”
他言辞间锋芒毕露,讥讽之意刺骨三分。
温姜桂修行数万载,素来是众人仰颈推崇、趋之若鹜的炼丹宗师,何曾受过今日这般冷嘲热讽?
他面色冷凝,心头却翻涌着滔天怒意。从今后,驭兽宗别想从他们隐尘谷求得一颗丹药!
但,这还没完。
陈安安翩然跃下飞剑台,莲步轻移间,朱唇轻启,语带锋芒::“对了。众人立誓之时,须得添上一句,‘日后决不以任何缘由加害温长老。’否则他日温长老若突遭横祸,我们岂不又要沦为隐尘谷猜忌的靶子?”
她柳眉微挑,凤目流转,话锋陡然一转:“毕竟,离若不过随口一句‘她若出事,必是陈安安所为’,我便成了隐尘谷,成了温长老口中的凶手!”
此言一出,隐尘谷的秦长老与齐长老面上是一阵红一阵白喉头滚动,却讷讷无言。
他们纵容温姜桂肆意刁难,此刻被陈安安当众点破,倒也不得不默认。
其他几宗有心想调和一二,但此事温姜桂做的太过,又怕此事出言不但讨不了好,反而两边讨不了好,惹得一身骚。
气氛凝滞如冰,陈安安忽地柳眉轻挑,朱唇微扬,似笑非笑道:“敢问温长老可还有训示要垂教?若再无他言,在下便恕不奉陪了。”
语毕,她再不理会温姜桂铁青的面色,回身朝余下几位宗门耆宿郑重行礼:“今日承蒙诸位见证,陈某尚有要务在身,不便久留。他日若有用得着之处,诸位尽管遣人知会,陈某必当倾力相助。告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