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记忆中,自己储物袋内还真是只有区区几十块下品灵石。
半天后,杜晓辰才悠悠转醒,睫毛轻颤着睁开双眼。
“爹!”
一声急促的喊叫冲出房间,甲板上的江拾心头一紧,急忙跑到他床前,攥紧杜晓辰的手。
“没事,爹在呢,好好的,别怕,咱们被救了。”
父亲温厚的掌心拂过他额前碎发,杜晓辰这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。
缓缓抬眼打量起这陌生又新奇的环境,指尖触到的是柔软细滑的绸缎被褥,抬眼望去,雕花木窗泛着温润的光泽,只那外边怎会这般明亮?
他坐起身来,“爹,我们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们现在在飞舟上……”
江拾话音未落,杜晓辰蓦地睁大双眸,眸中映出窗外流动的云海。
“飞舟?!这就是传说中翱翔九天的仙家飞舟?!”
不等江拾回话,杜晓辰又问道:“爹,咱们这是去哪里啊?”
他语中的紧张之意不轻,江拾轻握住他的手,柔声安抚:“爹不是带你去找朋友吗?这就是我朋友的飞舟,咱们现在去……”
江拾把事情给杜晓辰详细的讲了一下,等两个人出了房间到甲板上的时候。
杜晓辰仰起脸,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谨小慎微地唤了声:“陈姨。”
陈安安先是一怔,随即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,抬手将早已备好的见面礼递了过去。
杜晓辰并未急着接过,而是目光征询地望向江拾,待父亲微微颔首,他才双手郑重地接过锦盒。
对比陈安安第一次听人喊陈姨有些不适应,萧怜儿听到杜晓辰叫她萧姨就很平常了,毕竟她自己儿子都成年人那么高大了。
而萧沐阳,在听到杜晓辰叫他沐阳哥的时候,才恍然自己对于陈安安来说也是个晚辈。
他其实也应该叫陈安安做陈姨的。
可当他目光似被什么牵引般,悄然投向陈安安时,喉间那句“陈姨”却如被冰封的泉眼,无论如何也涌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