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缘玲珑秦夫人

我颔首,与此同时,新的疑问涌上心头,“难道是,虞氏编纂史书,他们得知了此事要记下来,所以受害了?”

容喻点头,半晌又摇了摇头,“臣也是这么猜想的,但到底是不是,没别的证据,臣也不敢断言。”

“孤知道了。”

从他这儿能得到些线索,就已经算是有收获了。

我盯着棋盘陷入沉思,闵言与太傅有关,太傅瞒着我,那闵言是不是也隐瞒了点什么。还有,如果杨正云是清白的,那里头搅混水的人是谁?

“圣上,您与璃少御下过棋吗?”容喻突然问我,还冲我挤了挤眼睛。

我说没有。

“那您可以试试,”容喻道,“璃少御棋艺高超,臣甘拜下风。”

“你与他下过?”我好奇地问他。

“很早之前了,得有……四五年了吧,”容喻回想着,告诉我说,“那会没认出他是谁,在茶楼和朋友下棋,他来倒水,见我俩半天不落子,指点了一声,困境就破了。”

“臣邀他下了几局,回回都输给他,但棋逢对手嘛,很尽兴。后来隔了几日再去,他就不在那了,掌柜的说他这人来无影去无踪,像是在躲着什么,说走就走,大概是去找别的活做了。”

虞殊还做过店小二?

我心中酸涩,按时间算来,大概就是虞氏刚倒的那段日子,他哪都不敢多呆,东躲西藏,应该过得很艰苦吧。

容喻接着说道,“先帝在时,臣随父亲入宫,靠着熟悉的眉眼认出了他,就是不知道太侍君如何又变成了现在的璃少御。臣今日一见,真真是愣住了。”

“咳,”我闷头咳了一声,“不该管的事情少管。”

“明白。”容喻又朝我挤眼睛。

三十多岁的人了,就算样貌再儒雅,做这种动作也难免显得很违和,叫人不忍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