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稼楼,高三层,约莫十二米高,射击视线极佳。
距府衙大门:约三百二十米。
方位:府衙正南偏东十五度。
管理:基本无人,街对面王老汉偶尔去看一看。
当下,他决定先回仁义客栈,寻个人少的时候再亲自上去实地探查一番,方能安心。
十一月十九日晌午。
冬日的渭河滩,寒风如刀割般凛冽,河面已悄然结起一层薄冰。
在连接太白里与扶风县城的官道上,一支骡车队伍正慢悠悠地行进着。
车上载着刚从乡民手中强征来的捐银,差役们裹紧棉袄,低声议论着这次“丰收”。
原来,扶风县衙为讨好西府的上司,征收额度远超规定,且手段粗暴。
太白里多位乡老因代民陈情被衙役殴打羁押,乡民积怨日深。
乡里的百姓向张化龙求救,张化龙便想着找机会给这些催征的衙役一点教训。
昨天县衙再次派衙役赴太白乡催征。
这次他们不仅殴打交不上捐税的农户,更是将三个百姓关在了太白里的粮仓里,要求家属凑足捐银去县衙赎人。
村里的后生赶快抄近道向在附近活动的张化龙报信。
一大早,张化龙便率刀客、乡民百余人,携带刀枪棍棒、农具,悄悄埋伏于渭河滩边上的草丛里。
此刻,他眼见征收捐税的衙役队伍果然出现慢慢接近了埋伏地点。
八九名衙役押着三辆骡车,车上除了捐银,还有三名被缚的“欠捐户”。
当队伍完全进入伏击圈,张化龙猛然跃起,大喝一声:“留下捐银,放了乡亲!”
刹那间,百余乡民从芦苇中冲出,如潮水般涌向征收捐税的队伍。
衙役们措手不及,慌乱中拔出腰刀抵抗。
但面对数倍于己的愤怒乡民,抵抗很快瓦解。
张化龙一个箭步上前,夺下为首衙役的刀,反手将其制服。
其余乡民迅速稳住局面,将骡车与捐银尽数缴获,并解救出三名被绑的乡民。
张化龙将衙役头目押到河边,面对惊恐的官差,他字字铿锵:
“这些银两,是乡亲们的血汗!回去告诉狗知县:铁路捐若是朝廷正税,也当酌情缓征;若是衙门私加,即刻停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