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宗义点头赞许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笑着道:“咱们把客栈和药行串成一条线,消息和货物流转都得快起来。”
他举杯邀大家同饮了一杯,接着道:
“客栈是上门客,我们主要是做好服务,干净卫生、安全便利,需要帮忙的,我们力所能及的帮帮忙。
至于药行这一块,就是想办法多和这些药商的老板、采购多接触。客栈这边有来住店的药商,可以告诉山子,让他去谈谈。
货量大的药商,咱们可以负责送货上门!这不镖队的生意又来了。”
几个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屋里炭火噼啪作响,映照着大伙儿充满自信的脸庞。
吃完饭,宗义留下姚庆礼和老蔡,在茶座坐下。
他泡了一壶香气四溢的泾阳茯茶,给每人倒上,热气氤氲,茶香扑鼻。
章宗义轻啜一口茶,问姚庆礼:“说说,盯的情况咋样了?”
姚庆礼放下茶盏,神色严肃:“恒昌药行丢药材那事儿,外头都说是他们得罪了江洋大盗。现在悬赏还没撤呢。”
“看着生意倒没受啥影响,进货出货照旧,还到处放话,说有药材商会和府衙的官员撑腰,又压低了价钱使劲揽客,看着和他们做买卖的客商反而更多了。”
“药行的守卫也加强了,进出货查得比平时严得多。咱们的人扮成苦力也混不进去,现在只认熟面孔。”
章宗义微微点头,看来对方也没闲着,积极恢复经营,提高防备也在情理之中。
有官府后台在上回抢西防风时就已经弄得天下皆知,加上降价,自然能吸引更多客商。
收回思绪,他继续对姚庆礼道:
“你把之前盯恒昌当铺、恒昌药行的详细情况,仔仔细细跟老蔡说一遍。以后你主要负责客栈和仁义药行的安全,还有镖队的调度。”
姚庆礼便把前期摸到的情况,包括窄巷子那个神秘小院的发现,一五一十讲了出来。
老蔡听完,眉头拧成了疙瘩,低声问:“那小院有后门或者暗道没?”
姚庆礼答:“四面都是高墙,就一个门,平时少有人进出,看着真像个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章宗义指尖轻敲桌面,眼中精光一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