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分钟,她忽然想起来什么:“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改文件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骗人,你今天早上回我消息特别慢。”
“我在跑步。”
“那你跑完步顺便把三百页的社团档案整理完了?”
他不说话了。
她抬头看他:“你到底几点睡的?”
“一点多。”
“沈墨渊。”她坐起来,“我们住一起的第一天,你就通宵工作?”
“不是工作。”他说,“是帮你查那个摄影展的评委资料,顺便联系了两家媒体,看能不能给你推作品。”
她愣住:“你连这个都做了?”
“嗯。”他看着她,“你不是想拿青年组金奖吗?我顺手问了问我爸认识的人。”
“你爸根本不理你社团的事!”
“现在理了。”他说,“我拿期末成绩换的。”
她睁大眼:“你跟家里谈条件?”
“不是谈。”他说,“是我考进专业前三,我爸答应支持我一次。我就用了这次机会。”
她鼻子突然酸了一下。
“你干嘛这么对我?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“对你不好吗?”
“太好了。”她低着头,“好得我不敢信。”
他坐起来,轻轻抱住她:“信就行了。其他的,让我来操心。”
她靠着他,好久没说话。
后来她站起来,走到客厅打开冰箱,拿出一瓶酸奶递给他:“以后不准这样了。我要你活着陪我,不是累倒在我面前。”
他接过,点头:“行。”
“还有。”她指着他,“不准半夜偷偷起床干活,不准为了我跟家里硬刚,不准一个人扛事。”
“那你要我干什么?”
“陪着我。”她说,“吃饭、睡觉、走路、说话,每天都让我看见你。”
他笑了:“本来就是。”
她回厨房翻了翻,发现锅碗都洗好了,灶台擦得干干净净。她拉开橱柜,里面整整齐齐摆着调料和餐具。
“你连这个都弄好了?”
小主,
“昨天弄的。”他说,“怕你嫌乱。”
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她转身冲进卫生间,哗啦啦开始放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