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。
外头阳光照进来,落在她的手背上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,慢慢蜷了一下。
“今天学生会选举。”她说,“你演讲准备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准念稿。”
“不念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我说的本来就是人话。”
“那你待会儿见我的时候也说人话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要听真话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待会儿告诉你,我喜欢你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要早。”
她心跳快了半拍。
“你——”她刚要开口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悦兮!快递!”室友的声音在外面喊。
她捂住话筒:“等下,有人找我。”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她挂了电话,披上外套开门。室友递给她一个扁平的快递盒,上面写着“影像展纪念相框定制”。
“谁寄的?”室友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拆开包装,里面是个黑色木框,玻璃下压着一张照片——是她上周末在展厅外拍的一张街景,阳光斜照在砖墙上,画面右下角有个模糊的人影,穿着深色外套,靠在墙边等她。
她认得那个姿势。
那是沈墨渊。
她拿着相框下楼时,看见他站在树荫底下,手里拎着一袋文件。
她走过去,把相框举到他眼前:“解释一下。”
他看了一眼,点头:“挺好看。”
“谁让你私自用我照片做相框?”
“我没用。”他说,“是你导出作品集的时候,不小心把这张也上传了。我下载打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