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一顿，“没有。我走的是东门那条路。”
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，“我听别人说好像看见你了。”

“我没去。”他语气很淡，“也不会去。”

她没再问。

竞选宣讲定在周五晚七点。礼堂坐满了人，他们站在后台候场。

她紧张地搓手，“我还没上过这么大台讲话。”

“照稿念就行。”他递给她一瓶水，“你声音够亮。”

“要是忘词了怎么办？”

“我会接。”

轮到他们上台时，灯光打下来，台下嗡嗡的说话声安静了。

她拿着话筒，手心出汗。开头几句说得有些快，后来慢慢稳了下来。

说到第三条计划时，她忽然脱稿，“其实我觉得，大学不只是上课考试的地方。它应该是我们学会合作、学会表达、学会为自己争取机会的地方。”

台下有人鼓掌。

她看向身边的沈墨渊，他微微点头。

她继续说：“所以我愿意和他一起试试，哪怕最后没选上，至少我们努力过。”

说完，她把话筒递给他。

他接过，声音沉稳：“我说三点，不多。但如果当选，每一点都会做到。”

台下安静地听着。

最后一排角落里，一个人影起身离开，脚步很轻。

宣讲结束回到后台，她长舒一口气，“终于完了！”

“你说得很好。”他递上外套。

“你也是。”她眼睛亮亮的，“刚才那句‘每一点都会做到’，帅呆了。”

他嘴角微扬，“回家吗？”

“走！”她挽住他胳膊，“明天不用早起，我要吃夜市烧烤！”

他没反对。

两人走出校门时，路灯刚刚亮起。

她的发绳松了，低头重新扎头发。他站在旁边等，忽然说：“下周体测，我陪你跑八百。”

“你认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得好好表现。”她扎好头发抬头，“争取跑进四分钟！”

“加油。”他伸手揉了下她头顶，“不过别逞强。”

她咧嘴一笑，拉着他就往前走。

街口的烤串摊已经支了起来，炭火噼啪作响。

她点了五种肉串加一份土豆片，他默默多加了两份鸡胸肉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吃太油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他把菜单合上，“只是觉得你明天要是跑不动，会怪我纵容你。”

“你真是我的健康监督员。”她戳他手臂，“等我当上学生会副主席，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体测！”

“不可能。”他看着她，“你会是最支持体测的人。”

她正要反驳，手机响了。

是一条匿名短信：【你们真的以为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】

她盯着屏幕，笑容一点点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