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入姜家别墅区，保安确认身份后才放行。庭院灯光柔和，门口站着姜父的助理。

“小姐，沈先生，老爷在书房等您。”

姜父穿着家居服，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。见他们进来，放下钢笔，“坐。”

气氛有些严肃。

“爸。”姜悦兮主动开口，“你怎么突然叫我回来？”

“你妈说你最近情绪不稳。”姜父目光落在她脸上，“而且连续三次家庭聚餐都推了，是不是学校出什么事了？”

她抿嘴，“也没什么大事……就是有人不太安分。”

“具体说。”

她把最近被人监视、收匿名短信、陆羽异常表现这些事简单讲了一遍，没添油加醋，也没隐瞒。

姜父听完，眉头没皱，但眼神沉了几分。

“你说的那个陆羽，家里什么背景？”

“普通中产，父亲是中学教师，母亲做点小生意。”沈墨渊回答，“表面看没问题，但他最近资金流动异常，有两笔大额转账来自未知账户。”

姜父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查过了？”

“查了。”沈墨渊坦然，“涉及悦兮的安全，我不想留死角。”

姜父沉默片刻，转向女儿，“你相信他？”

“我相信。”她毫不犹豫。

姜父点头，“既然你信，那我也信。”他站起身，“这件事我会让安保团队介入。从今天起，你们上下学都有专人接送，住宅区也会加强监控。”

“爸，不用这么夸张吧？”

“这不是夸张。”他语气坚定，“你是姜家的女儿，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敢动你，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
她鼻子一酸，差点掉眼泪。

沈墨渊也站了起来，“谢谢伯父。”

“谢我不如管好自己。”姜父看着他，“保护不了她，就别站在她身边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声音很稳，“我会做到。”

离开书房，姜母在客厅等她。一见面就搂住她，“宝贝，怎么瘦了？”

“妈，我没瘦。”她笑着挣脱，“你看我脸还是圆的。”

“圆也不代表健康。”姜母摸她额头，“以后每周必须回家一次，饭要一起吃，觉要睡够，听见没？”

“听见了。”她乖乖点头。

临走前，姜母塞给她一个小盒子，“护身符，庙里求的，戴着保平安。”

她打开看了一眼，里面是枚小小的银铃铛。

“摇起来没声音，但灵。”姜母 wink 了一下，“专克小人。”

她扑哧笑出声，“妈你也信这个？”
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姜母捏她脸，“关键是妈妈的心意。”

上车后，她把铃铛挂在包上。风吹过来，轻轻晃了一下。

沈墨渊发动车子，“你家人都挺好。”

“嗯。”她靠在座椅上，“虽然忙，但他们一直在。”

他侧头看她一眼，“以后也是。”

她转头对上他的视线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——”他启动车子，“以后他们也是你的依靠。”

她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
车灯划破夜色，向前驶去。

包上的银铃轻轻一颤，又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