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做到,那就是谎言。
若是谎言,他该怎么办?
可代州随着四大家族倒台,上层高官也一锅端了,内史尉迟敬闭门思过,长随王瑜,长史翟樊,仓曹黄子珈,卫尉司马剑全都押解进西都问罪,名不正言不顺,他们的权利虽然下放给了他们的副手,可小事还行,遇到大事副手哪里真敢做主,尘清眠一直走不用开。
这时,尘清眠才深深体会到,其实抛开作奸犯科不说,四大家族的这些人,还是能干事的。他刚到代州那阵,每天几乎没啥事干,闲得肝疼。
眼看着政事没完没了,实在忍不住了,尘清眠索性直接称病,把所有政务全都强行推给那些副手。
直接放权,若需要他签字的,待他病愈一块签。
他只带了赵三一人,偷偷溜去了代州府城郊外钱宅。
出乎预料,当他和赵三到了钱宅,看上去和他第一次来一个样,大门敞开着,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迎接他。外边看去,就是一处寻常的农家大院。
略微富裕了点罢了。
明处,宝卫也一个不见。
尘清眠却暗自点头。
就该如此,外松内紧。
当他一只脚跨进钱宅大门,钱老夫妻俩才从门房出来,和他见礼。
这两人是总教头级别的,却用来看大门,显然是蓝烟的安排。
理该如此,一点不大材小用。
如此安排才最合理,当下不比以往。
小心无大错。
尽管没人知道这座小小的宅院地下埋着富可敌国的财富,可小心驶得万年船,孔明一生唯谨慎,这都用献血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远处厢房门口,蓝烟一身男装,俏生生笑盈盈看着他俩。
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松弛,没有一点紧张感,真的有大家风范。
“夫君真忍得住,过了这么些时日才来。”
“烟儿,你太高看我了,真要能忍住,就不应该来。代州还远没有到高枕无忧的地步啊。”因为晋宝天华,他们已经俨然想分都分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