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妄！

这是所有长老心中唯一的念头。那三位太上长老，可是万年前就已经触摸到真仙门槛的存在，是红尘仙宗真正的定海神针！

“阁下……此言当真？”一位大长老颤声问道。

“君无戏言。”苏哲挥了挥手，像是赶苍蝇一样，“滚吧。若是明天日出之前朕还没看到人，那这红尘仙宗，也就没必要存在了。”

众长老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
大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
姜玉璃终于忍不住了，她抬起头，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死死盯着苏哲：“你是疯子吗？那是三位太上长老！他们手中掌握着沟通上界的秘法！若是引来真仙降临……”

“真仙？”

苏哲低头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
“画师，你觉得大乘之上，便是真仙？”
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
“格局小了。”苏哲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琼鼻，“大乘相当于大帝，是一界之尊。但在大帝之上，还有很长的路。”

“真仙、红尘仙、金仙、仙王、乃至仙帝……”

苏哲每说出一个境界，姜玉璃的瞳孔就收缩一分。这些词汇，哪怕是在宗门最古老的典籍中，也是作为传说存在的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姜玉璃声音颤抖。

苏哲没有回答，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，目光穿透了大殿的穹顶，望向那深邃的星空。

“朕是一个，早已看腻了无敌风景的闲人。”

“既然他们想请家长，那朕就给他们一个机会。也好让你看看，你心中敬畏的那些‘真仙’，在朕面前……是个什么成色。”